百日紅

久しぶりだね

*刀劍亂舞乙女向二次創作,雷者請自行避雷

*CP:同田貫正國X女審神者

*女審名字出現有注意

*我流 @依蘋IPIN 家的狸央

*OOC有注意

*留守語音捏他有注意

*以上接受,以下正文

        依央再次回到了這裡。

  本丸裡的一花一木與她離去時一樣扶疏,朱紅色的小橋映入池面,水底小魚輕微擾動著平靜的水面,漾起一圈圈的漣漪。

  即便依央足履有跟的長靴,草地上的露水仍舊沾濕她垂至踝間的長裙裙襬。她攏攏披在肩上的絲巾,垂綴的流蘇款款擺動於女人逐漸加快的步子中。

  依央不清楚自己為何要如此加緊腿腳的速度。

  姑且就當作是自己不喜歡靴子與衣裙被弄濕的不快,既不舒服又不乾脆的感受向來不為依央所喜。然而女人還是奈何不了地上那積累了一夜的露水,她褪下了鞋襪,赤足踩上自己房前的緣廊上頭。踩上的那一瞬,她聽見『咿咿呀呀』的聲響,那是木質地板承受重量擠壓時所發出來的,宛若呻吟一般。

  太陽從依央的右手邊冉冉上升,堆疊成魚鱗狀的碎雲在陽光中渲染出一層層的光暈,波狀的光線從雲層空隙中穿至地面,刷上依央的側臉,也同樣透進她對面男人的眸子裡。

  

  同田貫正國。男人的名字在依央舌尖滾了幾滾後又吞回了喉間。

 「……嗯嗯?喔,你回來啦?」冷金色的雙目間一條傷疤橫亙於面門,使得他的面目深刻幾許。敞開衣領的前胸還淌著汗,男人用沒有提著木刀的手將汗濕的黑色碎髮往後一撥。

  明明這是很常見的景象,可依央今天卻能充分的感受到晨露的濕涼、朝霞的絢麗、以及逐漸上升的氣溫——抑或許是她逐漸發熱的臉頰所給予的錯覺。

  

 「正國。」依央清了清嗓,試圖掩去喉間的乾澀。

 「嗄?」同田貫用毛巾揩去頸邊的汗,挑起眉等著女人的下一句話。

 「從這裡去演練場的話,可是在繞遠路喔?」依央抬起手搔搔垂至肩頸的捲髮。從深紫到雪青,女人的髮色在陽光下輝映出絢爛的光彩。

  同田貫正國是個實在的人,能夠直說的話他絕不會拐彎抹角,而這也是他處事的方針。這樣一個實心的人,如今也會用這樣的方式向自己訴說他的等待。用指尖捲著髮尾,依央側過身。

        大約有半刻兩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
  要是低頭的話,眼底的淚就為一滴滴的往下掉吧。

  同田貫向來對女人的眼淚束手無策,就當作是在捉弄他吧。

  然而依央這回笑不出來了。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多愁善感了,女人暗自腹誹。

 「既然妳都回來了......快點帶我上戰場吧,不然我的身手都要變遲鈍了。」同田貫轉身面向障子,上頭是依央和自己的影子。他看見自己的影子抬起手去摸女人的頭髮,將手指伸入髮間。

        依央憋下眼眶的濕熱,衝著同田貫將嘴角揚起,一如平常的戲謔。

   「你說你的『身手』遲鈍了?我很好奇……是哪一方面的身手。」女人眨眨眼,抬起手背擦去男人頰邊的汗,順著脖子鎖骨直下胸腹。

        同田貫正國渾身都抽動了一下,一反手就抓住了依央的手。依央仍是笑瞇瞇地瞅著他,這讓他有點惱火,卻又莫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 在開障子的同時他也拽著女人進了房,並將她按至壁櫥上。

        同田貫直勾勾的盯著依央。

        檀木般黑亮的瞳眸汪著水,裡頭湯湯流淌著濃烈而混雜在一處的情緒——太深,他一下無法看清。

        被同田貫抱緊的時候,依央皺起了眉。但她很快地又放鬆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 依央豐滿的胸擠壓著他,她拉起他的手朝自己胸前一帶,和自己相鄰的赤著的腳背上弓於他的小腿肚來回蹭蹬。

    

   「正國。」她悠悠的開口,聲量一如簪在鬢邊的花落在疊上的聲響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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