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日紅

So Close yet So Far(拾獲長曾禰虎徹一週年紀念賀文)

*刀劍亂舞乙女向二次創作,雷者請自行避雷

*CP:長曾禰虎徹X女審神者

*2016/02/25拾獲長曾禰虎徹一週年紀念(大遲到)

*很任性的段子,反正遲到了我就多寫一點(?

*我可以再愛一萬年

*以上接受,以下正文

建議BGM:王心凌—遠在眼前的你

   「……這是?」

      神識尚還迷糊的審神者四處張望著,不知自己身在何方。四周盡是空無一物,只剩下影子在自個腳下。這時輕柔的粉色花瓣從上方緩緩飄落,見著猶如吹雪的櫻華,審神者下意識的伸手去抓,卻一片花瓣也沒抓著。

      當她還在納悶著這些花瓣是打哪裡來的時候,抬頭即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。那人手裡的黑色刀拵靠著他的肩,掌中握著的刀柄纏繞著金黃色的線繩,一如他稍長的、黑金交雜的髮。男人十分壯碩,白底黑色山紋的羽織遮不住那精實的身材,橫亙在胸膛上的皮帶固定著護甲,左肩上頭的甲胄漆黑的發亮。

      這人不正是她的近侍嗎?
   「長曾禰?」審神者正想同他說話,男人只是揚起嘴角,睨了她一眼後便轉身邁步離去。

   「等等……你要去哪?」審神者連忙提起腿,努力往前衝去。長曾禰看似是信步前行,她卻是追趕得十分急促。窄長的衣裙限制了部分的行動,審神者無法全然邁開步子,只能細細碎碎地快走。於是她蹬掉草履,拉起垂至踝尖的下襬。審神者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,前方男人的身影則在離自己數步之遙處停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此番轉身的長曾禰神色不再似之前那般意氣風發,身上羽織盡數為血染紅,謢額上也有數處裂痕。隨著他半跪在地的姿勢,本體也跟著落在腳邊,並從沾有血污的刀尖開始慢慢消失。審神者想走近男人卻在無形之中被擋在另一邊,她湊上前去想要去抓長曾禰的衣角,竟被彈了回來。縱使審神者敲打著面前的屏障,她依然碰不到長曾禰。她喘得急促,就連喚著長曾禰的嗓音也顯得有些沙啞;可是不論她如何呼喊,即便聲音出了喉嚨仍舊無法作響。

      就像是隔著一座高聳的牆。

   「長曾禰?聽得見我嗎……回答我啊!長曾禰虎徹!喂!」她的額抵著那層透明的屏障,一陣透涼聚在眉心。而另一頭的男人渙散的金色眸子逐漸失去原有的光芒,面對來自另一邊的拍打叫喚渾然不覺。吐息在兩人間留下一層薄薄的水氣,審神者靈機一動,用手指在那層水霧上頭寫出「看著我」。

      寫到一半,審神者把原先寫的用掌心抹去,往另一處接著呵氣並且努力將想要表達的字詞反向寫出來。

      鬼使神差地,對面的男人抬頭望了那一行字,也瞧見了字背後的女子,但他開口說話時的口型被大半霧氣與指紋給遮擋住了一些。審神者正努力地想要讀出長曾禰的嘴型,他的輪廓也逐漸模糊起來,唯獨剩下一抹濃金ㄧㄧ厚重如金色的玻璃瓶,難以看清。

      按捺不住的審神者整個人朝著那一整片金色衝去,用盡全身的力氣撞向裡頭。原以為自己得到的會是一陣鈍痛和暈眩,卻不想是撲了一場空。跌坐在地的她才撐起身子,方才自己眼中所見的金色已成了一面面輕透的簾幕。在她意識到這些的同時,這些簾幕瞬間變成了一道長而無盡的布幔。看似輕而薄的質料隱約可以看見對面,但是簾幕與簾幕間沒有一點空隙,這讓審神者無法窺探出對頭到底有什麼。

      這面奇特的布幔好似沒有盡頭似的,並且隨著審神者步行的方向延伸。女子盯著自己赤著的腳板,信步往同一個方向前去。

      手掌拂過幕幕金黃,她隱約感覺到好似另一頭也有人做著與自己一樣的動作。於是她走走停停、還不時往帷幔另一頭探去;而對面的「那個人」好像也在模仿著她,身影亦是忽遠忽近,可唯獨就是看不清楚其容貌。

      這時候要是有把刀就好了,至少可以試著割開這些布簾。

      就在腦海裏剛閃過這個念頭,審神者只覺手裏突地一沉。她抬起左手仔細一瞧,手中握著的居然是長曾禰虎徹的本體!

      驚訝之餘的審神者讓刀拵裡的鋼刀出鞘,退後了幾步,確認布幕後沒有任何東西以後,她雙手握緊刀柄用力一劈。

  『刷啦』

      鋒利的刀刃劃破了帷幔,留下一道裂縫。見得此狀的審神者將手伸入層層布簾後頭ㄧㄧ

      貼著自己的手掌大而厚實,上頭有著深刻的掌紋和厚薄不均的繭子,還有那溫熱的掌心……

   

      她確信那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 

▲▲▲

  女子的囈語和左半臂麻癢的痠疼從長曾禰身側傳了過來。審神者很少夢囈,即便是翻身也僅是從棉被裡滾進自己懷中,鮮少像這樣翻來覆去。他聽不清審神者究竟在說什麼,卻是反覆了出現類似的音節,像是在喊什麼人。
 

 「怎麼啦?」他沉聲問道。  

 「...聽...嗎......?」長曾禰看著審神者緩緩睜開雙眼,女子深鎖的眉頭透露出她的困惑,沒多久又開始喃喃自語。

 「......長曾禰虎徹......」

 「嗯?」她沒醒嗎?男人越發摸不著頭緒了。

  話說回來,長曾禰還真想知道自家主子究竟是夢到什麼?就算是再怎麼可怕的夢,有需要這樣對他又蹬又打嗎?無奈審神者還處在睡眠狀態,男人也只能攤手任她緊緊抓著自己不放。過了一會兒,審神者終於不再對他手來腳來。攢著長曾禰寢卷衣領的一雙手逐漸鬆開,鬆了一口氣的男人原想倒回去被窩繼續睡,餘光瞥見起身的審神者朝向壁龕走去。

  她蹲在壁龕前將長曾禰虎徹的本體從刀架上拿起,女子手中的冷兵器伴隨著出鞘後的餘音嗡嗡作響。被刀尖直指著的長曾禰本想直接從審神者手中奪下自己的本體,在預防誤傷自家主子的情況下他只能先踱向障子後頭,伺機打開門框。男人幾乎是用滾的進到障子另一頭,額角險些撞上審神者的五斗櫃。

  狼狽地從疊上翻身而起,長曾禰趕忙將障子密密的闔起,還扣上了暗鎖。雖說自己暫時是安全了,但讓一個神識不清的女人舉著自己亂揮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。男人用唾沫沾濕指尖,在門紙上戳了個小洞觀察著自己房裡的情勢。如果審神者一直沒有轉醒過來,他可以從迴廊外頭溜進自己房間,從她身後把刀拿開。審神者既不會武,又是處在夢遊的狀態,所以不會察覺到來自後方的襲擊。

  這法子可行,長曾禰暗忖著。這麼做著實有些狡猾與失禮,但是審神者的安全不能就這麼算了。男人看進小孔,審神者並沒有在他的視線範圍中。這時他身旁的木框『咿呀』一響,明顯是有人靠在上頭了。

 「主上?」長曾禰悄聲的試探著。

  另一邊沒有回應,布料與腳步相互摩擦的聲音傳進耳中。窗外的天空不再似夜間的晦暗不明,遠方的山稜上泛起了一片魚肚白。微弱的光線將審神者的身影投射在一格格的細木框上,女子身形的纖巧和柔細的手臂同樣映入長曾禰的眸子裡。

  審神者把手掌攤平在障子上,相較於自己的是那樣小、那樣涼、又那樣軟。

      並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從心底泛起的種種想法,言辭向來不是長曾禰的長處;現下的他,就只是很想把那隻手好好地握住--

 『鏘--刷啦!』耳中傳來金屬劃破空氣的低頻鳴聲,木製的窗框嗚咽了一聲後四散開來,破碎的白色紙絮粉雪般飄散在空中。

  隔在兩人中間的障子被長曾禰的本體給劈開了。

  

  從那道裂縫裡,審神者向長曾禰伸出她的手。

 

▲▲▲我是分隔線▲▲▲

以下是作者個人的閒聊與廢話Ww

長曾禰虎徹實裝的時間是2015/03/17,我搭著龍宮城專車,途中還轉車好幾趟,終於在2016/02/25這一天在活動裡拾獲這隻路痴虎😂
那時候真的不知道他會擊敗燭台切與長谷部,變成我唯一(?)的本命,世事難料啊(茶
這一年下來,我發現他和我想像的,還有花丸裡的長曾禰很不一樣。
我好像很常放著他當近侍,但是我有時候又覺得我和他離的好遠。的確,我在螢幕這一頭,他在另一頭。

長曾禰是我第一個可以專注於他相關創作的角色,原來我可以這麼有毅力!不敢說我最愛他,但是我真心認為他是個很吸引我的角色 。

在最後,希望我在未來可以更了解你,也可以更貼近你,並且填完你的坑
更重要的是,接下來仍舊請你多多指教了,親愛的大老虎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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